VertCatherine

T'AS PEUR DE SILENCE?

或许生活便是如此,从一个地方搬到另外一个地方,从一群人到另一群人。

下定决心要离开上海,其实比当时离开巴黎还让人不舍。好不容易认识这么多可爱的人,好不容易可以在长夏、苦冬一起谈天、喝酒,然后我就要离开了。

最近来了个实习生,刚来的时候就遇到一个麻烦的展览,可是她意外地帮的上忙,半夜自己开SUV去工厂拿壁纸,搞定最麻烦的细节,可以加班做事并且效率极高,穿着漂亮,行事漂亮。

我和她聊天,她说大概因为我不用为生计发愁所以才比较潇洒吧。

工作后我不再只考虑一件事情好玩不好玩,开始会联系实际,比如要挂一幅画我开始考虑的不是画而是挂上去的可操作性。

开始做今年的第三个展览,也是我目前做的最大的一...

Old lovely days...

去年的四月,我离开上海去看你,你穿着白色衣服,在四月的春风下,你的微笑有些悲伤。

我们坐在餐厅外闲聊着,你说你必须坚强。

对于亲人离世这个问题,我不曾认真想过,我模糊地想象这只是一场告别,当成“我们虽然不在一起可是他依然在这个世界上”。


如果每个人都是一颗小星球,逝去的亲友就是身边的暗物质。我愿能再见你,我知我再见不到你。但你的引力仍在。我感激我们的光锥曾彼此重叠,而你永远改变了我的星轨。纵使再不能相见,你仍是我所在的星系未曾分崩离析的原因,是我宇宙之网的永恒组成。

——科学松鼠会 

好久不见。
一些春天的樱花和夜晚。

瓶颈很长。

冬天快乐。

手。

其实,一直在和自己过不去。

语言原来是伤人的利器,持武器的人不懂,不见血,也封喉。


旧欢如梦。

想问lofter如何确定违规内容?

假期的最后一天我陪最好的朋友t去看她的父亲,这天是她父亲过世一百天祭日。这天的公墓,鞭炮声音和吹拉弹唱之声不绝于耳,我和她木然地站在这些喧嚣中,仿佛被抽空了一样。这似乎是个热爱喧嚣的国家,从出生到死亡。

一路无言,我们拎着香纸蜡烛,阴沉的天空压下来,像是两个迷路的小孩。我看着那些墓碑上的人们,心中一片空白。他们有些垂垂老矣,有些是我一半的年纪。

从很早之前我就忌讳思考死亡这个话题。之前在法国念书的时候,彻夜写论文,总会翻到一些哲学方面的资料上去,总是自己就把自己困住了,觉得一切都是虚空、捕风。

后来我回到上海,觉得十分疲惫。每次回家我都有一种无力的感觉,在那个地方,被打压、被否定、被碾碎...

转眼回国已经一年了,工作也有大半年。
中秋快乐🌛。

昨天和一年未见的朋友吃饭。

她从巴黎来上海见客户,和我约在火锅店,在埋头联系客户的间隙抬头损我两句。

后来聊起了家人,她说为了这事看过一段时间心理医生,大概是一辈子的痛。

她说,因为无法偿还,所以负重前行。

火锅的热气蒸腾上了,我忍下泛出的泪水。

最近哭的次数比今年都多。

开幕式后在江边吹风,听关淑怡的《地尽头》和《三千年前》大哭;和朋友半夜在路上喝酒聊天,路过一家午夜还开着的花店,他们给我买了粉蓝色的绣球花;凌晨三点在避风塘和人聊机器人会不会统治世界;喝的晕晕乎乎,傻笑和撒娇,被室友扛回家。

无法处理好亲密关系,无法深爱一个人,无法放下占有欲,无法放下自尊。

这些当然不会影响...

从前,有块形状酷似女子的石头,冷冰冰硬邦邦,自诩百毒不侵刀枪不入。

石块在孤寂的山岗迎风站了好多年渐渐被风沙打磨的光滑润泽,但却从未有人注意到。

直到某日某国王子皮革翁偶然路过,在瞥到石块的瞬间激发了脑海中沉淀已久的灵感。

于是历经千难,皮革翁终将石块带离孤寂的山岗,倾其所有心血的去雕刻石块。

刻刀锥子去伪存真,石块渐显女子摸样,日以继夜的雕刻者精力透支疲惫不堪。

无法爱恋凡尘女子的皮革翁陷入了与石像的虚幻之爱,并为石像取名‘太雅’。

绝望之于虚妄正与希望相同,石像‘太雅’竟复活般被赋予魂魄成了个腰肢柔软的姑娘。

皆大欢喜,石头姑娘步下雕塑台,如愿以偿的与皮革...

有次半夜看这个片子哭的不能自已。突然发现古人远比我们懂得爱,在爱里更有灵气。一见钟情有之,至死不渝也有之。杜丽娘游园惊梦为爱生生死死,想当年的惊鸿一瞥,自此沉浸其中,万劫不复。

“你不写?你以为愤怒就会改变跟英台的命运吗,你以为很不满胡人就会忍让南面的汉人,要怨就怨你们生错了地方,生在我们这个汉室没落的时候,人人都这么虚伪、迂腐和势利,要怨就怨你们太多想法,年少无知到了以为你们不喜欢就可以改变周围的人,以为靠你们两个就可以改变这个时代!”

这便是爱情:大概一千万人之中,才有一双梁祝,才可以化蝶。其他的只化为蛾,蟑螂、蚊蚋、苍蝇、金龟子……就是化不成蝶,并无想象中之美丽。”


“I write entirely to find out what I’m thinking, what I’m looking at, what I see and what it means. What I want and what I fear,”

“I take pictures almost every day. I have to do it. It’s like writing, I write in a diary every day too,”

“I’m so private as a person that it helps me to figure things...

我钟爱的画家梵高有个偶像,曾经说过只要能在他的画前坐上两个星期,即使少活十年也甘愿。现在想想能让我放弃十年生命的事情,大概就是像《Doctor Who》里有一次穿越时空和梵高面对面的机会,不过在时光机器还没发明前这几乎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相比起来,梵高在他偶像的画作画前坐上两个星期的可能性要大得多,这无疑也间接说明了这位画家的作品有多么的高深绝妙。

这位画家就是伦勃朗(Rembrandt van Rijn),荷兰历史上最伟大的画家之一,其地位与意大利文艺复兴时期的巨匠们可比肩。他的画作题材非常广泛,包括肖像画、风景画、风俗画、宗教画、历史画等。伦勃朗1606年7月15日生于荷兰的莱顿(Leiden...

      沮丧的欲望是René Magritte作品中的一个常见的主题。在这里,织物的屏障阻止了两个恋人之间的亲密接触,将一种激情的行为转化为孤立和沮丧。有些人将这件作品解释为即使我们是最亲密的同伴也无法认清对方的实质。被面纱覆盖的面孔是René Magritte艺术中常见的主题。当他的母亲因溺水而自杀时,他14岁,目睹了母亲的身体被从水中捞出来,湿的睡衣裹着她的脸庞。有人猜测,这一创伤启发了这一系列的作品,René Magritte否认了这种说法,否认他的画和他母亲的死亡之间的任何关系。...

      巨大的玫瑰躺在狭窄的房间内,使其成为弹丸之地。我第一次见到这幅画,感觉到的是一种无措的魅力。但是仔细看来却是从容,艳色的玫瑰安然地躺在弹丸之地,这是René Magritte的《The Tomb of the Wrestlers》。

      Magritte描绘了这个华丽的景象,美丽的玫瑰似乎超越了房间,吸引了观众的全部注意,房间和外面的雪地景观被通通忽视。作品灵感来自于Magritte与纽约律师和诗人Harry Torczyner在1960年围绕着苏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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