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ertCatherine

T'AS PEUR DE SILENCE?

今天是2018年的最后一天,刚刚和朋友聊天,我说这是一无所获的一年,朋友说,你做了尝试,发现错了,然后做了新的决定。最近和很多人交谈,听到很多声音、很多故事。有人说我叛逆,叛逆似乎是少年特色,而我,即将而立,依然如此。叛逆于我,是父亲形容我的“孤勇”,是内心小小的反抗精神,是看更加广阔的世界,是去让我感觉到自由的人身边。是你只能坚持你最想坚持的,其他统统都得放弃。

这一年了解到,有些人看似充满个性,实则保守。有些人假装忙碌,假装才华横溢,心灵却荒芜而贫瘠。有些人在经历过些许人情冷暖后就迅速枯萎,从此只遵循丛林法则。我遇到的那些最有意思的人,往往是我意想不到的人。这些人身上闪闪发光的品质,我将...

十月的内蒙古。

有些情节,胶片帮我记得。


这个月,从北京回到上海,不知道自己接下来到底要做什么,游荡了快一个月。

其实也很不想待在上海了...

sigh...


28岁的生日愿望,依旧是希望自己勇敢自由、无愧于心地活着。

Si toute vie va inevitablement vers sa fin, nous devons durant la notre, la colorier avec nos couleurs d'amour et d'espoir. 

如果生命无可避免地会结束,我们活在其中,就应该用爱与希望为它上色。


    “兵家女有才色,未嫁而死。籍不识其父兄,径往哭之,尽哀而还。” 

      据说魏晋时期有位诗人郊游后返回洛阳城的时候,听闻兵家有位美貌出众、...

在过了某个特定的年龄—有些人可能是在非常年轻的时候——之后,我们生活中已不会再遇到任何新的人、新的动物、新的梦境、新的面孔,或是新的事件:一切全都曾在过去发生过,它们全都曾经戴上不同的面具,穿著不同的服装,用另一种不同的国籍,另一种不同的肤色出现过;但它们其实是一样的,完全一样,一切全都是过往的回音与覆颂;甚至所有的哀伤,也全都是许久以前一段伤痛过往的记忆重现,那难以言谕的哀伤,以泪洗面的日子,清冷孤寂的处境,遭受背叛的痛楚——而这全都是为了一只消瘦弱小的垂死猫咪。

——Doris Lessing


好久没有来写东西,翻着上一篇,已经五个月,时间真快。

这段时间我从上海搬来北京,工作换了一份,周围的人也换了,这样看来,一个人要重新开始其实很简单,不是吗?

初来北京,经历了暴雨、和盛夏,然后是北京最好的秋天,天空澄澈,仿佛回到欧洲,到现在进入雾霾天。工作性质也由原来的朝九晚五变成如今相对的弹性自由,也对这个行业有了更深的了解。

才发现,这个世界上,大部分都在假装脱俗,假装忙碌,假装才华横溢。

初初来的时候,确实事事不如意,其实在来之前就直觉这份工作或者北京不适合我,可是我一贯不想停滞不前,一贯地迅速做决定、一贯行动派。很长时间内我觉得唯一好的大概就是持续往下掉的体重,大概内心觉得如果...

回来了:)

或许生活便是如此,从一个地方搬到另外一个地方,从一群人到另一群人。

下定决心要离开上海,其实比当时离开巴黎还让人不舍。好不容易认识这么多可爱的人,好不容易可以在长夏、苦冬一起谈天、喝酒,然后我就要离开了。

最近来了个实习生,刚来的时候就遇到一个麻烦的展览,可是她意外地帮的上忙,半夜自己开SUV去工厂拿壁纸,搞定最麻烦的细节,可以加班做事并且效率极高,穿着漂亮,行事漂亮。

我和她聊天,她说大概因为我不用为生计发愁所以才比较潇洒吧。

工作后我不再只考虑一件事情好玩不好玩,开始会联系实际,比如要挂一幅画我开始考虑的不是画而是挂上去的可操作性。

开始做今年的第三个展览,也是我目前做的最大的一...

Old lovely days...

去年的四月,我离开上海去看你,你穿着白色衣服,在四月的春风下,你的微笑有些悲伤。

我们坐在餐厅外闲聊着,你说你必须坚强。

对于亲人离世这个问题,我不曾认真想过,我模糊地想象这只是一场告别,当成“我们虽然不在一起可是他依然在这个世界上”。


如果每个人都是一颗小星球,逝去的亲友就是身边的暗物质。我愿能再见你,我知我再见不到你。但你的引力仍在。我感激我们的光锥曾彼此重叠,而你永远改变了我的星轨。纵使再不能相见,你仍是我所在的星系未曾分崩离析的原因,是我宇宙之网的永恒组成。

——科学松鼠会 

好久不见。
一些春天的樱花和夜晚。

瓶颈很长。

冬天快乐。

手。

其实,一直在和自己过不去。

语言原来是伤人的利器,持武器的人不懂,不见血,也封喉。


旧欢如梦。

想问lofter如何确定违规内容?

假期的最后一天我陪最好的朋友t去看她的父亲,这天是她父亲过世一百天祭日。这天的公墓,鞭炮声音和吹拉弹唱之声不绝于耳,我和她木然地站在这些喧嚣中,仿佛被抽空了一样。这似乎是个热爱喧嚣的国家,从出生到死亡。

一路无言,我们拎着香纸蜡烛,阴沉的天空压下来,像是两个迷路的小孩。我看着那些墓碑上的人们,心中一片空白。他们有些垂垂老矣,有些是我一半的年纪。

从很早之前我就忌讳思考死亡这个话题。之前在法国念书的时候,彻夜写论文,总会翻到一些哲学方面的资料上去,总是自己就把自己困住了,觉得一切都是虚空、捕风。

后来我回到上海,觉得十分疲惫。每次回家我都有一种无力的感觉,在那个地方,被打压、被否定、被碾碎...

转眼回国已经一年了,工作也有大半年。
中秋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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